【抗日红杏录（续集）】【第二章】【作者：猫九大大】

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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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是续写之前抗日红杏录的第一部，原作者只写到了第15章便停更了，我将在原作基础上续写，争取将这部作品完成。

　　第二章

　　柿园社会部的密室里，一盏煤油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觉明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的眼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柳若莹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经过张洪武那一夜，她面对张觉明时反而少了几分畏惧，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麻木。

　　“胡子的喜好，我已经摸清楚了。”张觉明翻开一个牛皮纸面的本子，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他喜欢会唱戏的女人，尤其是《游园惊梦》里的杜丽娘。你的法语和洋派气质要全部收起来，从今天起，你是从北平逃难来的女戏子，艺名叫‘小桃红’。”

　　柳若莹点头。她注意到桌上摆着的东西：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戏装，粉色的绸缎上绣着缠枝桃花；一盒打开了的脂粉，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还有一本线装的《金瓶梅》书页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里面夹着几张西洋春宫照片，照片上一个裸体女人正跪在男人两腿之间。

　　她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张觉明捕捉到了她的视线，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那本《金瓶梅》推到她面前。

　　“胡子在床上有些特殊的癖好。”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他喜欢有主动性的女人，但又不能太主动——要让他觉得是他征服了你，而不是你在伺候他。这个分寸，你要自己把握。”

　　柳若莹翻开书页。书里夹着的不只是春宫照片，还有一些手绘的示意图，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着各种注解。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西洋人的玩意儿，和咱们的不太一样。”张觉明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但胡子在天津租界混过几年，就好这一口。你留过洋，这些东西你应该不陌生。”

　　柳若莹的脸色白了一白。她想说自己虽然留过洋，但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有什么用呢？

　　张觉明站起身，绕到柳若莹身后。

　　“若莹，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他将手搭在她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军装传到她的皮肤上，“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今天多学会一分本事，明天就能多救一个同志。”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柳若莹的身体僵了僵。

　　“张洪武那次，你做得很好。”张觉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进步很大。我没想到你能那么快放得开。”

　　“那是任务。”柳若莹说，声音有些发紧。

　　“当然是任务。”张觉明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缓缓画着圈，“为革命牺牲，不丢人。相反，这是光荣。”

　　他松开手，走回自己的座位，从桌下拿出一面镜子和一盒胭脂。

　　“来，试试妆。”他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唱一段《游园惊梦》给我听听。你嗓子底子好，练几天就能唬住外行。”

　　柳若莹拿起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慢慢打开了胭脂盒。鲜红的胭脂像血一样沾在她指尖。

　　张觉明靠回椅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任务完成之前，你和王则端的见面次数要减少。不是限制你们的自由，是保密需要。”

　　柳若莹正在往唇上点胭脂，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他最近在白家坡的工作很出色，组织上正准备表彰他。”张觉明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也不想让他的前途受影响吧？”

　　柳若莹从镜子里看着张觉明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关心还是威胁。

　　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多问。

　　“我知道。”她放下镜子，对着张觉明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张部长，咱们开始吧。这段《游园惊梦》，我唱哪一折？”

　　王则端在白家坡识字班的窑洞里躺了一整天。

　　赵大磨以为他病了。这个粗壮的团长虽然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但对手下这个白脸书生却有一种天然的爱护。他让勤务兵送了碗热汤面来，还特意嘱咐多放了一勺猪油。

　　面坨了。勤务兵来收碗的时候，发现面一口没动，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

　　“王教员，你好歹吃两口。”勤务兵劝道。

　　“放着吧。”王则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勤务兵只好退了出去。窑洞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三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张洪武压在柳若莹身上。那个黑熊一样的男人，大嘴吸着柳若莹雪白的乳房，粗壮的腰身在她两腿之间起起伏伏。柳若莹的腿缠在他腰上，白皙得刺眼。

　　第二个画面：姜佩茹被李东生压在地上。她的衣襟被撕开，露出胸前那道镰刀留下的疤。李东生像狗一样趴在她两腿之间，舔得啧啧有声。姜佩茹仰着头，发出似哭似泣的呻吟。

　　第三个画面：母亲在强盗身下扭动。那两个穿着蓑衣的男人，一个叼着她乳头大口吮吸，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另一个把头埋在她双腿之间，舔着她的阴蒂。母亲的表情不是痛苦的，而是餍足的、沉醉的。

　　三个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最终重叠成同一张脸——那是母亲的脸，也是柳若莹的脸，也是姜佩茹的脸。

　　他还记得母亲每次与黑三偷情后的神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的满足。

　　有一次他半夜起来撒尿，听到牲口圈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他蹑手蹑脚走过去，从门缝里看到母亲正从草堆上坐起来，一边系着肚兜一边用手指戳黑三的胸膛。

　　黑三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油光，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握着母亲的乳房。

　　母亲说：“你轻点，孩子他爹今天在家。”

　　黑三说：“怕啥，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母亲咯咯地笑：“你这坏种。”

　　她站起身，由着黑三帮她整理好衣裙。油灯的火苗跳了一跳，照见她脸上那餍足的、慵懒的、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一样的表情。

　　那是他从未见过母亲在父亲面前流露的表情。

　　王则端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裤裆又湿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勃起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精。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想：柳若莹现在在做什么？

　　张觉明是不是又在训练她？

　　她是不是也露出了那种餍足的、慵懒的表情？

　　她面对张洪武的时候，是真的被迫的，还是从一开始就有快感？她说的“假戏真做”到底是“假戏”多一些，还是“真做”多一些？

　　她和那个法国神父，真的只是被迫的吗？

　　这些问题像一窝蚂蚁在他脑子里爬，又痒又痛，怎么都赶不走。

　　他想起柳若莹很赞哦那年的夏天。她穿着鹅黄色的绸衫，从镇上的石桥上跑下来，两团鼓鼓的乳房在衣襟里跳动，桥下洗衣服的女人们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她。

　　“则端哥！”她老远就喊他，声音脆得像琉璃，“我明天就要去省城了！”

　　那天晚上，在柳家西院的柴房里，柳若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脯上。

　　“你摸摸，”她说，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摸一摸，记住我。”

　　他的手抖得厉害。隔着薄薄的夏布小衣，他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乳房——温热的，柔软的，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柳若莹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揉捏自己，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则端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进来，我想让你进来。”

　　很赞哦的少年手忙脚乱，连裤子都解不开。柳若莹帮他把裤带解开，掏出他那根还没完全长成的肉棒。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是热的。

　　“在这儿。”她把他引导到自己两腿之间。

　　他刚触碰到那湿热的桃源洞，就射了。精液粘在柳若莹的大腿根上，她拿手帕擦掉，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我回来，”她说，“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第二天柳若莹就走了，像一只飞出笼子的画眉鸟，头也不回。

　　王则端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桌前，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隔夜的凉水。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前襟。

　　他突然想起识字班上课第一天，那些兵痞们一个个歪七扭八地坐在板凳上，粗壮的大腿张着，裤裆里凸起一团。一个兵问他：“王教员，你念过洋书，你说说，那些洋婆子的奶子是不是真比咱中国娘们儿的大？”

　　满屋哄堂大笑。

　　他当时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因为他想起了柳若莹法国留学时的照片——她穿着洋装，站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女学生中间，胸前鼓鼓的，把洋装的扣子都撑得有些紧绷。

　　那个兵又问他：“王教员，你说你婆姨留过洋，那洋婆子的玩意她学会了没？回头教教咱嫂子们，让咱兄弟们也尝尝鲜。”

　　那时候他只觉得羞辱和愤怒。可此刻回想起来，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硬了。

　　王则端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耳光很响，但肉棒还是硬的。

　　入夜时分，柳若莹回到他们在白家坡的窑洞。

　　王则端坐在黑暗中，没有点灯。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只够照亮他半个侧影，像一幅还没画完的素描。

　　“则端？”柳若莹站在门口，“怎么不点灯？”

　　“你去哪儿了？”

　　王则端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柳若莹愣了一下，然后弯腰去拿火柴。

　　“别点。”

　　她停住了手。沉默了一会儿，说：“社会部开会。”

　　“开什么会？”王则端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保密内容，不能说。”

　　“哦。”王则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能说。当然不能说。”

　　他站起身，朝柳若莹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瘦又长。柳若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王则端走到她面前，忽然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胸口，用力地嗅着。

　　柳若莹僵住了。

　　她想推开他，可他的手抱得很紧，像是在抓住什么快要失去的东西。然后她听到他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我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你说什么——”柳若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张洪武。他身上有旱烟味。”王则端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那不是愤怒，不是悲痛，而是一种柳若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兴奋。

　　“你不用瞒我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那天在葛家岭，我在窗外，我全都看见了。”

　　柳若莹的脸刷地白了。她想解释，想说那是任务，想说那不是出于自愿，想说她也是为了革命——但王则端用嘴堵住了她。

　　他的吻暴烈而绝望，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他撕开柳若莹的衣襟，扣子崩了一地，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跟你怎么做的？”王则端喘息着问，一边把手伸进柳若莹的内衣，粗暴地握住她的乳房，“是这样吗？”

　　柳若莹吃痛，低呼了一声。

　　“还是这样？”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在她身上，像野兽一样啃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他吃了你的奶？他舔了你下面？你让他舔了多久？你叫了吗？”

　　柳若莹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紧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任由他动作。

　　她感到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亢奋——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两腿之间。他的喘息声又粗又急，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而她自己呢？

　　她感到自己的眼泪正顺着脸颊流进耳朵，温热的，痒丝丝的。但同时，她也感到另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那是羞耻，是罪恶，是背德，也是最真实、最原始的——兴奋。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眼泪背叛了她的身体，而王则端背叛了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自己。

　　“你湿了。”王则端的手指探到她那片泥泞之地，发出“啧”的一声，“我提起张洪武，你就湿了。是不是想起他了？想起他那根黑乎乎的大鸡巴了？”

　　“端哥，别说了——”

　　“他插你的时候你疼吗？还是爽得直接叫出来了？他的鸡巴那么粗，你吃得消吗？你是不是被他操得喷了？就像我娘在强盗面前那样——”

　　柳若莹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见她满脸的泪痕，也照见王则端眼中那灼热的、近乎疯狂的光。

　　“则端，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王则端却掰开她的手，俯下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若莹，我从小看着黑三操我娘长大的。我娘的奶子被黑三吸得滋滋响，我娘的小穴被黑三操得咕叽咕叽响。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女人被男人操是这种声音。原来那个叫声不是疼，是爽。”

　　柳若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后来我每次操你，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娘那样，被别的男人操得叫唤。”王则端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可是你在我身下从来不叫。我就想，你是不是不满足？是不是我的鸡巴太小？是不是你觉得不够劲儿？”

　　“不是的——”柳若莹哭了出来。

　　“可是你在张洪武身下叫了。”王则端打断她，“我听见了。你叫得那么好听，我在窗外听着都要射了。”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肉棒。和平时不同，今晚的它格外地粗、格外地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欲望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若莹，”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让柳若莹毛骨悚然，“你是不是希望我跟你说实话？”

　　不等柳若莹回答，他已经把自己插了进去。

　　柳若莹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很湿润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深处。她的穴壁紧紧吸住它，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王则端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我嫌弃你，怕我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了就嫌弃你——”

　　“可是若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嫌弃我自己。”

　　柳若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因为我觉得兴奋。”王则端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看到你被别人操，我居然硬了。你被张洪武操，我硬了。你被张觉明看着脱光，我硬了。你舔张洪武的大鸡巴，我硬了。你吞了他的精液，我硬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我是不是有病？若莹，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柳若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他的眼泪滴在她乳房上，温热的。

　　“你没有病，”她说，声音也在发抖，“我们都没有病。我们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她开始迎合他。

　　她抬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让自己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她扭动着腰肢，配合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她甚至主动收缩穴壁，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夹得他浑身发抖。

　　“若莹——”王则端声音都变了。

　　“端哥，”柳若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你想听我叫吗？你一直想听我叫的，对不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黑暗中，她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不是娇弱的，不是矜持的，而是高亢的、放荡的、毫不掩饰的——

　　“端哥……啊……好深……”

　　王则端感觉到自己的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像疯了一样抽插，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吼叫。柳若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遮掩，和他过去认识的那个矜持端庄的妻子判若两人。

　　“则端……用力……再用力……啊……我要你……就要你……”

　　“若莹……”王则端全身痉挛，一股热流从腰眼涌上来，“我要射了——”

　　“射进来，”柳若莹紧紧抱住他，“全都给我。”

　　一股浓稠的阳精喷入她的花心深处，王则端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柳若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并排躺在黑暗中，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

　　空气中有精液和汗水的气味，还有泥土的潮湿味道。

　　“则端。”柳若莹轻声说。

　　“嗯。”

　　“你是不是希望我跟别人睡？”

　　王则端没有回答。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柳若莹侧过身，看着他的侧影。月光刚好移到了他脸上，照见他紧闭的双眼，和他嘴角那根咬得死紧的筋。

　　他听见了。他只是不回答。

　　柳若莹重新翻过身，仰面朝天，盯着黑洞洞的窑顶。

　　她想起张觉明说的话——“一个好的情报员，应该能够假戏真做。”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什么是假戏，什么是真做。

　　也分不清王则端今晚说那些话，是痛苦，是快感，还是两者都是。

　　她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阴道里还有那股被填满后的酸胀感。她想，那些被张洪武压在身下的感觉，是不是也像这样——羞耻，却又渴望。

　　她又想起刚进社会部时的第一堂训练课。张觉明让她脱光衣服站在油灯前，然后问她：“你为抗日愿意牺牲什么？”

　　她回答：“即便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张觉明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他说：“生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真正值钱的是更宝贵的东西。”

　　她现在懂了。

　　【未完待续】

　　字数：7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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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通过张觉明对柳若莹的任务布置，揭示了一个关于欲望与欲望渗透的秘密——即便是在战火纷飞、革命理想的背景下，情感的复杂性和人性的欲望一样无法被掩盖。柳若莹被训练成一个假戏真做的女戏子，她不仅要学会演，更要学会“心”。“张洪武”的出现，不远，而且“亲近”让她的内心开始摇摆、质疑、甚至沦陷。而王则端则在她的归来后沉醉于一种“爱”和“困惑”的交织——他亲眼目睹了她与张洪武的事，却仍无法抗拒那份内心深处的背叛与占有。这一章是关于“任务”与“情感”的双重印记，构建起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爱与背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