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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前传之继母》第7章 赵春祥之死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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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前传之继母》第7章 赵春祥之死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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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赵春祥之死




王德贵把批斗的频率又往紧了拧了拧。




赵大柱跑了以后,村里关于赵家的闲话热闹了七八天,后来渐渐没人提了。春耕开了头,各家各户都忙着往地里送粪、整畦、下种,谁有闲工夫去嚼别人家的舌头。可王德贵闲得很。他隔三差五就把赵春祥拉去大队部审,问他大柱去哪儿了,问他知道什么,问他儿子跑的那天晚上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赵春祥始终咬死说不知道。但他每被拉去一回,回来就老一截。腰杆塌一分,头发白一茬,眼窝陷一层。村里人看在眼里,私底下都说老赵是被儿子的事气的。赵婶在井台边上跟刘老三媳妇说,你看老赵那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刘老三媳妇撇了撇嘴,说大柱那孩子也是,跟他爹吵两句就跑,也不想想他爹都多大岁数了。可没人知道王德贵审他的时候问的是什么——翻过来掉过去就一个问题:你儿子为什么跑了,没偷猪为什么跑?




每次赵春祥从大队部回来,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屈辱的表情。腮帮子绷着,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可嘴上一个字也不说。进了院门就往堂屋里走,在破藤椅上坐下来,摸出烟卷点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从门口飘出来,秀蓉蹲在灶房里择菜,闻见那股烟味就把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搁,起身把灶房的门关严了。




后来王德贵烦了。他把赵春祥关进了大队部后面那间小黑屋里。那屋子以前是放农具的仓库,靠墙堆着铁犁和耧车,门板很厚,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用铁丝网罩着。窗户用砖头砌死了,里头终日不见光。赵春祥被关了好些天,出不来,也看不见日头,三顿饭从通风口里递进去——一碗稀粥、一个杂面馍。递饭的是王小毛,他搁下碗喊一声"老赵吃饭了",里头有时候应一声有时候不应。




赵春祥是被抬回来的。两个民兵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大队部拖出来,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两道沟。他的腿已经使不上劲儿了,膝盖以下软塌塌地垂着,脚尖翻过来拖在泥地上,鞋底磨掉了一层,露出里头暗黄的衬布。一路拖回了赵家沟,巷子两边站了好些人,赵婶端着簸箕站在自家门口,刘老三蹲在墙根底下叼着烟卷,没人上前搭话,都只是看着。王德贵跟在后面,搪瓷缸子端在手里,热茶冒出的白气被冷风扯成细丝。他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表情,边走边说老赵身体不好,先让他回家养着,等身体好了再说,一切按规章办。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巷子两边的人都听见。




秀蓉正蹲在井台边洗衣裳,棒槌举在半空中没落下去,听见院门外头的动静,慢慢直起腰站起来。两个民兵把赵春祥架进院子搁在藤椅上,椅子吱嘎一声陷下去,赵春祥整个人歪在里面,脑袋往旁边一耷拉,灰白的头发支棱着,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几天工夫瘦脱了相。秀蓉把湿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过来站在藤椅前面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平平的,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赵春祥勉强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动了动,嗓子眼里发出半截含混的声响,又咽回去了。




两个民兵完成任务就走了,院门敞着。秀蓉站在藤椅前看了赵春祥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院门口,把门关上,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她又走回井台边蹲下来,把棒槌捡起来继续砸衣裳,嘭嘭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落下去,节奏匀称,跟赵春祥回来之前一模一样。衣裳搓完过了两遍水,拧干了搭在晾衣绳上,她才擦着手进了灶房。锅里的粥是早晨煮的,早就凉透了,她掀开锅盖舀了一碗搁在藤椅扶手上,没说一句话转身进了灶房,把灶房的门虚掩上了。




赵春祥再也起不来了。他每天躺在东屋的炕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剩一个轮廓,饭端到炕沿上,搁凉了才被扶着坐起来喝两口,剩大半碗又搁回去。秀蓉每天端三顿饭,搁下就走,有时候站在门口看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张灰白的脸上停一瞬,嘴角微微往下一撇,又收回目光转身走了。王德贵隔两天就来一趟,站在东屋门口往里看一眼,赵春祥多半是昏睡着的,喊也不应,脸上那层灰气一天比一天重。王德贵从屋里退出来,走到堂屋往藤椅上一坐,秀蓉就从灶房里出来,端着一碗水搁在桌上,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王德贵端起碗喝水,秀蓉靠在灶房门口擦手,手在围裙上来回搓着,搓得很慢。




有一天夜里赵春祥咳醒了,咳得整个身子在炕上弹了好几下,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去。秀蓉从西屋过来,披着棉袄,头发散着,走到炕边倒了碗水扶着赵春祥喝了两口。他喝完水靠在炕头上喘了好一阵子,煤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跳了一下,映出他凹陷的两颊和干裂的嘴唇。秀蓉把碗搁在炕头的小桌上,正要起身出去,赵春祥开口叫住了她。




“秀蓉。”




她站住了,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坐下,我跟你说个事。”赵春祥指了指炕沿。秀蓉犹豫了一下,在炕沿上坐了下来。煤油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晃晃悠悠的。




“我这身子,撑不了几天了。”赵春祥的声音低低的,像一块干裂的木头在慢慢折断,“我死了以后,家里没人了。大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儿。我这辈子就攒了那点钱——灶台底下有油布包的,柜子里那件旧棉袄内兜里也有,后院槐树底下埋了个铁盒子。”他喘了两口,继续说,“这钱你拿一半走。剩下的一半,你替我放着,万一哪天大柱回来了,你交给他。”




秀蓉低着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她拿手背蹭了蹭眼角,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春祥”,嗓子发紧,带着一点颤音:“你放心,钱我一定给大柱留着。”她停了停,又加了一句,“我明天就去给你抓药。”




赵春祥摆了摆手:“抓什么药,我这病不是药能治的。”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秀蓉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等他呼吸匀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出去。灶房的门在她身后虚掩上,她靠在门板后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手背蹭眼角的时候,眼角那儿干干的,一滴眼泪也没蹭下来。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浮上来一丝东西——说不上是笑,只是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水面被风压了一下又弹平了,转瞬就没了。




三天后赵春祥走了。秀蓉端着粥推开东屋的门,炕上的人一动不动,一只手搭在胸口,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眼珠子定在一个方向上。被子整整齐齐的,枕头边的搪瓷缸子摆得端端正正,缸沿上搭着一块叠好的白手帕。秀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粥碗搁在灶台上,走回去伸手把他半睁的眼皮合上了。指尖碰到他眼皮的时候,那两片皮肤冰凉冰凉的,她没多停留,随即收回手。然后她走进堂屋,打开柜子翻出赵春祥的遗像,拿袖口擦了擦玻璃上的灰,搁在柜子顶上正中间。退了半步看了看,又伸手往左挪了一寸,摆正了。




她站在堂屋正当中,两只手垂在身侧,整间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灶膛里没燃尽的柴火偶尔噼啪一响。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点弧度比三天前明显了些,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慢慢松开。她走到灶台边上蹲下来,抠开灶台底下一块松动的砖,伸手进去摸了摸——油布包还在,鼓鼓囊囊的。她又站起来走进东屋,在柜子底层那件旧棉袄的内兜里摸了一遍,手指触到了叠得整整齐齐的票子。她没抽出来,又放回去了。然后推开后门走到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正落在地上,树根边上有一块土的颜色比别处深一些,她蹲下来看了看那块土,伸手指按了按,土是松的。她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土,转过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王德贵来了。他推开院门,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老赵家的”,喊完自己推门进了堂屋。秀蓉正站在柜子前面,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王德贵往东屋门口走了一步,朝里看了一眼,又退回来,脸上的表情收得恰到好处。“走了?”




“走了。”秀蓉说。两个字平平地落在地上,像两粒石子滚进土里,声音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大拇指往她锁骨那儿蹭了蹭。“后面的事我来办。你该哭的时候哭两声,别让人看出来。”他压低了声音,“钱呢?”




“都在。”秀蓉说,眼睛抬起来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又浮现了,“啥时候分?”




“别急着动。等丧事办完,人都散了再说。”王德贵把手从她肩膀上拿下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眼泪呢?够不够?”




秀蓉从袖口里摸出那块蓝底碎花手帕,在眼皮底下蹭了两下,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就红了一圈,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水光恰到好处地挂在眼角,不多不少。“够。”她说。




王德贵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扯,转身出了堂屋。站在院子里扯开嗓子喊人,嗓门一下子就提起来了:“老赵走了!赵婶!刘老三!来搭把手——”




秀蓉把围裙解下来搁在灶台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素白的粗布孝衣套在身上,腰上系了麻绳,头发上别了朵白花。她走到灵前跪在草垫子上,身子弯下去,额头触到地面,再直起来的时候拿手帕按住眼角,按了两下,放下来,手帕上湿了一小片。她跪在那儿,背影瘦瘦的,肩膀偶尔颤一下,像是压着什么东西。赵婶端着一盆纸灰从她旁边经过,叹了一口气说:“可怜啊,年纪轻轻的。”秀蓉没抬头,只是又弯下去磕了一个头。




王德贵张罗着丧事,嗓门洪亮地指挥着挂白幡、摆供桌、点长明灯。从灵前走到院子里,经过秀蓉旁边的时候弯下腰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秀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嘴角那点弧度压在孝衣的领口阴影里,一闪就没了。然后她继续跪下去,手帕按在眼角,肩膀又是一颤。院子里人来人往的,纸钱烧起来的灰被风吹得满天飞,落在她白色的孝衣上,她也一动不动地跪着,那个背影在暮色里缩成一团,看上去弱小又无助。







两天丧事办完,院子里挂的白幡收了大半,纸钱烧剩的灰被风吹得满地打旋。帮忙的人散了,赵婶端走了最后半簸箕供果,刘老三扛着借来的桌凳回了家,院门合上以后,整座院子安安静静的,只剩屋檐下一盏白纸灯笼还在风里轻轻转着,烛火把纸面上"奠"字的影子投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第三天晚上,赵德厚吃完了晚饭,搁下碗跟家里人说了声出去溜达溜达,顺着巷子慢慢往村西头走。月亮被云遮了半边,路面上灰蒙蒙的,他走到赵春祥家那条巷子口,习惯性地往里望了一眼,看见一个人影正贴着院门往里挤。那身影宽肩厚背,走路带风,胳膊往门板上一推门就开了一条缝,身子一闪便没了进去。




赵德厚心里咯噔一下。他认得那个背影——王德贵。这个点,赵春祥刚走,丧事才散,他跑回赵家来干什么?赵德厚左右看了一眼,巷子里安安静静的,连条狗都没有。他轻手轻脚走到赵家院墙根底下,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院子里有人说话,男声低低沉沉的,女声细细软软的,听不大清,但隐约能辨出是秀蓉的声音。他贴着墙根绕到后墙,那棵老槐树的枝桠正好伸到东屋窗户边上,他踩着一块墎脚石翻了进去。




东屋的窗户没关严,窗帘拉了大半,留了一条手掌宽的缝。煤油灯搁在炕桌上,火苗挑得不大,昏黄的光把那间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赵德厚猫着腰蹲在窗户底下,屏着气,把眼睛凑到那道缝边上。炕沿上坐着两个人——王德贵的大手正搂着秀蓉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摩挲着,秀蓉侧着身靠在他肩膀上,头发散着,领口的扣子已经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锁骨。




“老赵的丧事总算完了。”王德贵的手从她大腿往上滑,手指在她腰窝那儿按了按,“这几天你哭得够累的。?”




秀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点黏糊糊的懒劲儿:“够不够的,还不是你说了算。”她伸手把王德贵的手从腰上拿下来,搁在自己掌心捏了捏,“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了,钱等你来说怎么分。”




“分?”王德贵把手抽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不急。先说说正事。”




秀蓉的目光跟他的碰在一起,嘴角浮上来一丝弧度。她没有躲他的手指,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老赵走得也算安生。病成那样,拖下去也是受罪。你说是不是?”




“是啊。”王德贵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拇指在她喉结那儿来回蹭了蹭,力道不重,带着一股掌控的意味,“要不是我把他弄进去关那几天,他哪能死这么快。发热不退,人又吃不下东西,劳心劳神的,身子一垮就收不回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老赵这条命,算是我替他收的。凭这个,钱我得拿六成。”




秀蓉低着眉眼,睫毛在煤油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六成?你说多少就多少。我都听你的。”




“真这么听话?”王德贵的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滑到领口敞开的空隙里,指尖碰上她的锁骨,在那儿停了一瞬。




秀蓉没有躲,肩膀微微往他那边倾了倾:“不听你的,我还能听谁的?这村里就你说了算,我又没有靠山,不靠你靠谁。”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子讨好的甜味儿。




王德贵听了这话,嘿嘿笑了两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里探,隔着裤子布在她腿根那儿用力抓了一把。“那今晚就好好伺候伺候我。这几天忙着办丧事,憋坏了。”




秀蓉被他抓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栽进他怀里。她低声哎呀了一下,手撑住炕沿稳住了身子,抬起头来看着他。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里头有一点算计,但面上全是柔顺。“伺候就伺候,”她说着伸手解了剩下的扣子,“可你别太急,弄疼了我,以后谁伺候你?”




王德贵哪里听得了这话。他一把将她的上衣从肩头扯了下来,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肩膀和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秀蓉里面没穿肚兜,两团乳房又白又大,颤巍巍地弹出来,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乳晕的颜色浅浅的,乳头却已经硬了,褐红色的小肉粒翘在雪白的峰顶上,像两粒熟透的野莓。王德贵目光往上一扫,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响动,手掌贴上去抓了一把,掌心里满满的,软得跟刚出锅的发面一样,被他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老赵那废物,守着这么俩大奶子,真是白活了。”




秀蓉被他揉得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着炕沿,胸脯挺得更高了。她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撩得人心头发痒:“嗯……别光揉啊……你不是憋坏了么……”她把一条腿搭到炕沿上,裤腰松了,露出腰侧一小片白肉。




王德贵像一头被放了笼的牲口,整个人扑上去,把她压在炕上。秀蓉被他压得闷哼一声,然后嘴里发出一串黏糊糊的笑声:“急什么……衣裳还没脱完呢……”她说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




王德贵三下五除二褪了她的裤子,裤腰卡在胯上时他一把扯到底,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大腿根处一丛黑乎乎的阴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毛从密得打卷,一直蔓到腿根深处。秀蓉的腰细,胯骨却宽,两条腿打开的时候,那一处隐秘的地方就全露了出来——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着,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像是已经被撩出了兴致。




王德贵看得眼珠子发直,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裤子上快撑破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往下扯裤子的时候腰带扣卡了一下,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拽,扣子崩飞了,落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裤子褪下来,一条黑黑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盘着青筋,虽然不粗,但是很硬。




秀蓉看见了,嘴里故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王主任……你这家伙……”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两条腿张得更开了,“快点进来……我里头痒得很……”




王德贵一句废话没有,挺着那根粗肉棍对准了她那个水亮亮的洞口,龟头刚碰上两片湿热的阴唇,秀蓉就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哼唧。他没给她喘气的工夫,腰上一用力,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了进去,往深处一顶到底。




“啊——!”秀蓉一声浪叫从嗓子里扯出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后背,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弓了起来。阴道里又滑又紧,腔壁上的嫩肉裹上来夹住他的肉棒,层层叠叠地吸着,像一张满是软肉的嘴在使劲吞咽。王德贵被她夹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埋在她身上开始猛烈地抽送。




“你不是痒么?嗯?老子给你通通!”王德贵一边耸着腰一边喘着粗气,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浑浊的淫水,顺着她屁股缝淌到炕席上,浸湿了一小片。“老子比老赵强多了吧?”




“强……强多了……”秀蓉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两只大奶子在胸口上下甩动,奶头甩成一团褐色的光晕,一晃一晃的。她伸手抓住自己一个乳房往他嘴里送,“吸……你吸一下……”




王德贵张嘴咬住她的乳头,牙齿和舌头轮番上阵,咬得她浑身发抖,淫水淌得更凶了,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淋淋的。他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顶得秀蓉又哼又叫,浪声一浪高过一浪。




“王主任……你太厉害了……啊……顶到了……顶到了……啊……”




王德贵得意地低吼了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两只手抓住她的大奶子使劲揉,揉得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秀蓉嘴里浪叫着,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着,抬着屁股迎着他的抽送。王德贵越干越猛,肉棒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铁杵,进进出出之间磨得她里面水声四溅,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了一大片。




“操!你这骚货里头真滑!是不是老赵活着的时候你就没吃饱过?”王德贵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她两腿直哆嗦。




秀蓉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里“嗯嗯啊啊”地浪叫着,忽然一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拽,嘴里急急地喊:“射里面……别拔……射里面……我要……”




王德贵最听不得这个,腰上猛地加力,肉棒深深地捅到底,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浓热浓热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射得又烫又冲,满满地灌进了她里头。射精的时候他整个后背绷得梆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像一头被放了血的牲口,浑身都在发抖。




秀蓉被他射得浑身一抽,两条腿夹着他腰夹得更紧,阴道深处不停痉挛着,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成丝的叫唤,身子软软地瘫在炕上,眼睛半闭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子。王德贵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没完全软下来,他压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那钱……咱明天就分了。”




秀蓉的手搁在他后背上,慢慢地摸着他的脊梁骨,手指一下一下地在他皮肤上划着圈。“嗯。”她说,“明天分,老赵的钱加起来怎么也得……这个数。”她伸出手指比了个手势,手指在煤油灯光里晃了一下。




王德贵嗯了一声。秀蓉的手还在他后背上慢慢摸着,她的眼睛望着屋顶那根黑色的椽子,眼神却空空的,像在看很远的地方。王德贵没看见她的眼神。他只是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两只手还扣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那儿一下一下地按着,像在摸一件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秀蓉的嘴角浮上来一丝弧度,很快又压了下去。她心里清清楚楚的——钱到手,她就走。包袱早就收拾好了,塞在西屋炕柜最底下,一件换洗衣裳,几块干粮,还有赵春祥所有的钱和首饰,王德贵说什么六成、四成,她先应着。







窗户外面,赵德厚蹲在墙根底下,大气都不敢出。他的腿蹲麻了,后背上全是汗,凉飕飕地贴着棉袄里子。他悄悄从墎脚石上翻下来,顺着巷子一路跑回家,推开院门的时候手还在抖。




那根大肉棒在阴道里冲撞的画面,秀蓉浪叫的声音,王德贵说“要不是我老赵死不了这么快”时那股理所当然的语气——全塞在他脑子里,搅成了一锅烂粥。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被子蒙在头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不能烂在肚子里,可说了又怕活不了。




他咬着牙,翻了个身,终于在鸡叫第一遍的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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