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去哪
我的絕色女帝老婆 by 盛夏微暗
2019-2-18 13:08
落宸輕輕撫摸著八面金錘,仔細感受,眼中震撼,壹直沒有消退。
“真的修好了,居然真的成功了。”落宸的口中呢喃不斷,實在眼前成品,讓他心情難以平靜。
周玄通已經將九節冰蠶,交到了路劍的手中,讓其親自跑壹趟南林,回到丹意宗,將其送回,煉制回天丹。
“妳還抱著呢?”回到院子中,瞧見落宸模樣,周玄通道。
離開的時候,對方就抱著那壹對八面金錘,摸個不停。
自己回來了,還是這副模樣。
落宸擡頭,跟周玄通對視。
對方目光火熱,直看的周玄通,頭皮發麻。
“周公子,十分抱歉,先前我並沒有完全說真話。”當周玄通走到近前,落宸面露歉意,誠懇道。
緊隨其後,落宸便是將前因後果,仔細的描述而出。
周玄通聽完之後,面色平靜,只是點頭:“哦,那先前條件還作數?”
“自然是沒問題,周公子這等實力,如何不可?”落宸語氣篤定,他相信父親定然會答應。
那臨陣倒戈的煉器師,都能有那般豐厚的條件。
沒道理周玄通,得不到。
“那行吧。”周玄通點頭,心中想著,前去北寒之前,應該做什麽準備。
坐在其對面的落宸,想了想,忍不住問道:“周公子,不生氣嗎?”
“啊,生什麽氣?”周玄通回頭,望著落宸。
落宸解釋:“畢竟,先前我對周公子有所期滿,並未坦誠。”
“壹點小事罷了,不值壹提。”周玄通擺手,表示理解。
對方跟自己,又不熟悉,自己實力到底如何,不甚了解。
區區風宇落壹家之言,又憑什麽讓他完全信任自己?
況且,落宸願意私下跑來,尋找自己,登門拜訪,已經誠意滿滿。
看在對方九節冰蠶的份上,周玄通並不計較。
“嗯?”忽然,周玄通擡頭朝著周府後方看去,眉頭壹皺。
瞧見對方面色驟變,落宸心中壹緊:“怎麽了?”
“不是妳的問題,有人潛入府邸中。”瞧見落宸緊張模樣,周玄通揮手解釋,雙眼微微壹凝。
落宸驚異,周玄通的感知,如此敏銳嗎?
而下壹刻,更加讓他感到驚顫。
只見周玄通輕輕壹拍桌案,石桌中央分裂而開,當中壹個金屬羅盤,升騰而起。
嗡!
伴隨著嗡鳴聲響起,湛藍色的光芒,油然而生,化作壹個虛擬的圖案。
上面顯現的影像,赫然是整個周府。
在上面,後院院墻墻根,能清楚瞧見,兩個身形,貼墻而走,悄然的向周府內部潛入。
“這……這是?”落宸宛若壹個好奇寶寶,緊緊盯著那畫面,移不開目光。
實在是眼前壹幕,太過驚奇。
若是有了這個東西,警戒方面又何須擔心?
“警戒的小玩意,沒什麽。”周玄通不以為意,望著影像之上,不懷好意的身形,起身離開。
自從上次風宇落暗中潛入周府,周玄通就已經煉制了這樣的輔靈器,以靈氣回路構造的境界陣法為根基,數據采集的地線埋藏墻壁、地底之中。
壹旦有陌生人,以非正常的方式,進入周府中,便會警示。
起身的周玄通,來到了旁邊的別院。
莊立杉在這,正在和許川兩人聊著,手腳比劃。
兩人都是八重靈丹境,彼此交流,所獲頗豐。
院門口,周玄通和落宸的身形,相繼出現。
“周府內潛入了人,莊長老,幫忙抓壹下。”走上前來,周玄通開口,指著壹個方向,“已經到了那壹邊,兩個人,七重凝晶境。”
周玄通的話落下,莊立杉點頭,已經是動身朝那邊沖去。
許川看向落宸,後者點頭:“去吧。”
下壹刻,許川也是縱身,朝著那壹邊快速而去,似乎是要跟莊立杉,壹較長短。
沒過多久,莊立杉和許川兩人,便是回到這次別院中,兩人手中壹人提著壹個身形,被丟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這兩人神色,驚疑不定,擡頭望著周玄通壹臉發懵。
這是哪?
這是誰?
他們兩個為什麽就被發現了?
“妳便是周玄通吧,想要從我們口中……”其中壹個殺手,冷笑壹聲,就要自盡。
可下壹刻,他卻瞧見,周玄通忽然壹只手放在搭檔的額頭。
轉瞬間,自己搭檔的目光,便是無神呆滯,張大著嘴巴,不斷流著口水。
“沒想到,元豐皇朝的皇帝,居然會請血雨樓的殺手來殺我。”將手松開,周玄通好笑著搖頭,看向身旁的莊立杉。
莊立杉伸手,陡然將那殺手的脖子扭斷:“顯然,前段時間周長老的所為,的確令那位皇帝很憤怒啊。”
“血雨樓的殺手?”落宸望向另壹個還活著的殺手,面色冰冷,眼中流露出怒意。
瞧見對方模樣,周玄通好奇:“怎麽,跟血雨樓有仇?”
“父親曾被血雨樓的殺手重傷,至今還被傷勢所困。”盯著這名殺手,落宸面色冰冷。
此刻,這名血雨樓的殺手,內心已經壹片冰涼,目光壹直在周玄通的臉上。
為什麽對方會知道,難道剛才對方將手放在自己搭檔頭上,便知曉壹切?
這名血雨樓殺手,內心之中,滿是恐慌。
“這樣啊,妳們不去報仇?”周玄通壹臉驚奇,雪山山莊的實力,應該是強於血雨樓才是。
落宸苦笑壹聲,看著周玄通:“血雨樓的所在,壹直成迷,如何報仇?”
“血雨樓就在北寒大雪山的左脈,那裏不是有個酒城,就藏在那裏。”緊隨其後,周玄通清楚的將血雨樓的所在,描述而出。
被許川制服,跪在地上的殺手,瞳孔收縮。
這個男人,果然知道了壹切,僅僅是將手放在自己搭檔的頭頂,就洞悉壹切了嗎!
落宸看了眼地上殺手神情,忽然笑出聲來:“看樣子,這個消息是真的了,父親定然會十分感激周公子的。”
血雨樓殺手,面如死灰,內心咒罵元豐皇朝皇帝數萬遍。
當然,他還沒罵完,就被許川擰斷了脖子。
北寒之行,近在矩尺。
第二日,午後陽光明媚,禦書房中卻冰寒徹骨。
“我給妳壹個機會,想好再說,妳要去哪?”武紫欣撐著桌案站起,壹雙鳳眸緊盯著周玄通,充滿著壓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