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欲望塔 by 書吧精品
2018-6-3 06:01
十 征服之塔
歡愛正濃,那座小小的欲望塔突然亮了起來,這小塔是容成子送給我的,我壹直系在腰間當裝飾,每次我與芮芮姐妹交歡時,欲望塔就會閃爍起來,我不知道它有什麽奇妙的地方?
現在,這欲望塔又亮了起來,並且越來越亮,光芒蓋過了夜明珠。
由於我的動作遲緩下來,魔多情也睜開眼,正好看到我腰間那光芒四射的小塔,失聲驚呼:“欲望塔!”
我奇道:“妳怎麽識得它叫欲望塔?”
還沒等魔多情回答,我腰間的小塔驟然變大,眨眼間就高過屋頂,奇怪的是並沒有屋頂被穿破瓦礫紛飛的情形。
我覺得光芒驟亮,只有閉上眼睛回避,等我再睜開,就發現已經到了寶塔裏面,似乎是第壹層,魔多情依舊被我騎在身下。
在這塔內,我覺得極其亢奮,欲念如潮,也不去想為什麽會到了這塔內,會不會是魔多情施的法,什麽利害我都不想,只知與身下的女子纏綿交歡。
顯然,魔多情的感受和我壹樣,也是興奮得發狂,拼命迎合著我,狠不得我把整個身體都揉進她的體內,與她融為壹體。
無數的彩色光環圍繞著我們,光環中心的我們變換各種交歡姿勢,這種景象既淫靡又絢麗,最後,魔多情以壹聲響徹寶塔的嬌呼結束了這次寶塔之旅。
魔多情叫道:“原澈殿下,妳是我命中註定的君主,我永遠臣服於妳。”
我第壹次從魔多情口裏聽到這句話時還覺得有點生硬,但後來又有多位本來難以征服的美女在塔內對我發出這樣的臣服宣言,同樣是這二十壹個字,壹字不改,象是壹個老師教出來的,我才明白,這就是欲望塔,這就是我征服天下美女的寶塔。
欲望塔光華淡去,塔身縮到不滿三寸,系在我的腰帶上。
魔多情赤條條跪在床上,向我合什膜拜,她淚流滿面,懺悔說:“主人,請原諒我,東海侯派我來其實是想害主人。”
我問:“想怎麽害我?”
魔多情說:“想讓我與主人歡好時對主人施展迷心術,被施了迷心術的人就會逐漸癡呆,任人擺布。”
我心想:“這比起虞媚兒的銷魂咒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不算厲害。”
魔多情見我不說話,以為我不高興,戰戰兢兢道:“主人怎麽責罰我都可以,只求主人不要趕我走。”
我摸了壹下她臉蛋,笑道:“這不怪妳,只能怪妳不能早點認識我,屈身東海侯麾下,現在好了,妳以後就跟著我了。”心裏想:“我若在獲得龍魂花魄之前認識妳,那肯定中了妳的迷心術了,哪裏能抵抗。”
魔多情聽我這麽壹說,感動得不得了,象個迷途知返孩子壹般哭得非常傷心。
魔多情為了表示完全忠心於我,在枕上將她所知的有關東海和西原的消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告訴了我。
魔多情說:“東海侯此行的目的是阻止主人的父親西原伯回西原。”
我說:“我父親和這老家夥沒有這麽深的仇恨吧,都關了七年了,還想阻止我父親出來呀,太可惡了!”
魔多情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我的胸膛,從她眼神就可看出來,她對我非常著迷。
她說:“另有壹件事奴婢不敢確定,聽魔多善說他們父子這次來朝歌是要秘密拜會道林的壹位重要人物。”
“道林?”我問道林是什麽?
魔多情奇怪地反問:“主人不知道道林?道林是仙界兩大流派之壹,就是道林和仙流,道林又分為三大宗,分別是壹氣宗、養生宗和新月宗,主人腰間的這個欲望塔就是道林養生宗宗主的法器。”
我實話實說:“這塔是容成子給我的,容成子是養生宗的嗎?”
魔多情面露驚異之色:“容成子是上古散仙,不屬任何宗派,據說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不比道林仙流的上仙差,不過他怎麽會有這欲望塔呢?”
什麽道林仙流的,我聽不大明白,不管它,我輕輕撫摸魔多情結實的大腿,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內側,她的聲音立即就變樣了,前言不搭後語:“欲望塔,嗯,好漂亮的塔,主人,主人的塔——”
魔多情被我征服後,對我的愛撫加倍敏感,只要我的手壹碰到她,她就語無倫次,神魂顛倒。
我見她春意盎然,自然怒不可遏,騰身而上,分開她兩腿,占據了她的要害。
我知道魔多情是有道術的修煉過的女子,體質比芮雪、芮芮姐妹要強很多,多來兩次應該承受得住,所以往來馳騁,毫不留情。
鈴鐺聲又響個不停。
我問魔多情:“妳怎麽識得這欲望塔?妳是道林中人嗎?”
魔多情喘喘地說:“奴婢是——東海飛禽島——幻魔尊的弟子,屬,屬道林新月宗的——”
我問:“妳們是四兄妹嗎?魔多善、魔多惡?”
“不是”,魔多情盡量壓抑著呻吟,回答說:“我們四個是同門,奉師尊之命輔佐東海侯的。”
我壹邊狠弄她,壹邊說:“那妳現在侍奉我,豈非違背師命了?”
魔多情“咿咿呀呀”快活極了,好壹會才回答:“我不管了,我只認主人,而且主人——是有欲望塔的,主人就是我命中註定的君主。”
我不大明白為什麽我有欲望塔,魔多情就會認我為主人,我再問她,她卻兩眼翻白,全身痙攣,壹副快要斷氣似的樣子,這時候她肯定什麽也說不出、什麽也聽不到!
清脆的鈴鐺響了大半宿,終於平靜下來,魔多情雖然不是凡人體質,卻也四肢癱軟,壹根手指頭也動不了啦。
我絲毫不覺得疲倦,自從身具龍魂花魄之後,我就再沒有乏力困倦的感覺。
魔多情眼睛水汪汪的,崇拜地說:“主人太強壯了,主人怎麽會是凡人呢?真是不可思議!”
這話聽來實在受用,想起原岐他們取笑我陽痿的話,我大笑起來:“現在和我相比,原岐才是真正的陽痿呀。”
說到這裏我心中壹動,隱隱覺得在鳳邑時的那壹段時間的陽痿應該和原岐有關,不是他請人對我施了法術,就是給我下了藥。
這時,魔多情說了壹句讓我大吃壹驚的話,她說:“原岐公子是主人的弟弟吧,半年前他曾來過東海郡,似乎是敖廣交情很好——”
“原岐他去了東海郡!”我十分震驚,“他去東海郡幹什麽,敖行雲是我父親的死敵,原岐怎麽會和敖廣有交情!”
魔多情說:“奴婢只在東海郡與原岐公子見過壹面,似乎行蹤隱秘,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奴婢也不知道。”
我點點頭,我想起來了,去年秋季我有兩、三個月沒看到原岐露面,說是陪她妻子虞妃回虞國了,這麽說他那時是去東海郡了,這其中壹定有陰謀!
天已快亮了,我也根本沒有睡意,起身命仆役備水沐浴,梳洗壹番後便即去找南宮乙商議。
南宮乙聽我說原岐去過東海郡,也是大驚,稍壹思索,說道:“事關重大,猜測無益,我們要盡快探出敖氏父子與原岐勾結的內幕。對了,殿下既然收服了魔多情,那麽就派她回去探聽如何?”
我笑了:“不錯,東海侯派她來臥底,我們反過來派她回去臥底,哈哈,好好,很好!”
我回到房中與魔多情那麽壹說,魔多情呆了呆,拜倒在我足下,含淚說:“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要趕我走?”
我將她拉起來,逼視她的眼睛,說:“怎麽會呢!莫非是妳不願意為我辦事?”
魔多情剛站起來,壹聽這話,趕緊又跪下,嗚咽說:“只要主人吩咐的事,魔多情不管多難都會去辦,只是,只是——”臉有點發紅。
我問:“只是什麽?”
魔多情咬了下嘴唇,說道:“奴婢什麽事也不瞞主人,奴婢若是回到東海侯那邊,那個敖廣免不了要來找我,我不想——”
我明白了,魔多情原先和敖廣有壹腿,現在臣服於我,就不想再和敖廣有接觸,怕敖廣騷擾她。
我不禁怒從心起:“該死的敖廣,敢動我的女人,得找個機會治治他,這小子昨天在夜宴上就想叫我出醜,舊恨新仇呀!”
魔多情擡眼仰視我,見我目光中透出壹種凜冽的霸氣,心下壹寒,顫聲道:“奴婢該死,不能為主人守住處女之身,實在該死。”
我將她抱起,和煦壹笑:“這不怪妳,我只怪敖行雲父子,但現在我弟弟原岐又和他們勾搭上了,我不知道他們所謀何事?所以妳要幫我,幫我探出其中的秘密,我也好早作提防。”
魔多情凝視我的眼睛,點點頭:“奴婢願為主人效命。”
“好!”我在她唇上親了壹下,“妳記住,妳是我原澈的女人,妳既要給我打探到消息,也絕不能讓敖廣動到妳壹根寒毛,妳能做到的。”
魔多情重重地點點頭:“奴婢遵命。”
為表彰她忠心可嘉,我摟住她的細腰,說:“多情,我們再赴欲望塔壹遊如何?”
魔多情紅了臉,媚眼如絲,低聲說:“奴婢都快走不動路了,主人太厲害了!不過主人有吩咐,奴婢是不敢不遵的。”
我大笑,笑聲未歇,站外南宮乙的聲音說道:“世子殿下,京畿輔城鶴城主遣鶴越公子來了,請殿下去赴宴呢。”
我拍了拍魔多情翹翹的屁股,說聲“等我回來。”便大步出門,對南宮乙說:“昨晚鶴城主說要請我去城主府,沒想到這麽早就來了。”
鶴越十六歲,眉清目朗,笑起來有些稚氣,見到我很高興,說:“原澈殿下,不,我叫妳原澈大哥吧,可以嗎?”
我笑道:“好哇,那我就叫妳越弟吧。”我喜歡這樣單純的男孩。
“叫我鶴越吧,”鶴越說:“原大哥,那我們就走吧,馬車就在館驛外,我爹爹已經在府門恭候了,說實話,這麽些年除了幽帝臨幸輔城,我還沒見過我爹爹對哪個人這麽看重呢!”
我笑了笑,挽著他的手臂出門,說:“蒙令尊厚愛,原澈愧不敢當呀。”
鶴越人小話多,說:“主要是我姐姐說的,她說妳是非凡的人物,我姐姐的風鑒術是天下壹絕哦。”
我腦海裏立即現出鶴清枝那高挑苗條的背影,心想:“鶴藏鋒之女的風鑒術倒是略有耳聞,莫不是此女見我琴技絕妙、英武過人,想要嫁給我吧?嗯,這很有可能,我現在正走桃花運。”
我手掐先天神數,看看有沒有紅鸞星動?
卦象顯示逢兇化吉,自從我有了蠻荒螭龍和七寶蓮花的魂魄後,我無論占蔔什麽事,卦象總是顯示逢兇化吉,看來先天神數已無法預測我的未來,壹切都得靠我自己去爭取了。
南宮乙命軍士將昨晚已備好的禮物用壹輛馬車載了,跟在我和鶴越的馬車後面送到城主府。
鶴藏鋒果真在府門外迎候,我趕緊下車,執後輩禮拜見。
京畿輔城是除了朝歌外的第壹富庶之地,城主的地位不在東海、南夷、西原、北羌四大諸侯之下,單論這城主府的規模和華麗就勝過我西原鳳鳴宮。
鶴藏鋒這次專請我壹個人,也沒有別的人相陪,可容數百人的宏大宴廳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看來他是要和我秘密深談。
勸了幾盞酒,鶴藏鋒開門見山地說:“殿下近來是不是有什麽奇遇?”
我微笑反問:“鶴城主為什麽會這麽問?”
鶴藏鋒笑道:“正如殿下所知,昨晚水源閣夜宴,東海侯是想讓殿下在我們京畿輔城的名流矚目下出醜的,但殿下化險為夷,呵呵,凡人的目光又如何能破那『五色障』呢!”
我心想:“原來魔多情施展的屏風藍門的異術叫『五色障』。”口裏道:“不瞞城主,晚輩曾得異人指點,雖然修為甚淺,道行全無,但壹般的道術也傷不到我。”
鶴藏鋒微笑不語,突然闊口壹張,噴出壹團霧氣,霧氣急速旋轉,瞬間凝結成壹條白色的蛟龍,赤角金睛,鱗爪畢現,龍尾壹甩,眨眼變成壹丈余長。
鶴藏鋒手朝我壹指,喝聲:“去!”
那白色蛟龍張開大嘴,閃電般朝我撲來。
我大吃壹驚,身體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口裏卻不由自主的“嗷”的壹聲,這壹聲暗沈如雷,震得筵席上酒盞金樽“咣咣”直響。
那條已撲到我頭頂的白龍聞聲疾縮三尺,懸在空中,金睛鼓突,瞪視著我。
雷叱的同時,我的雙眼猛然射出兩道紅光,直沖白龍。
白龍壹見,嚇得發抖,赤角擺動,鱗身急扭,堪堪躲過,忽地壹聲飛回鶴藏鋒頭頂,盤旋著發出沈悶的哀鳴。
我騰地站起身,怒道:“鶴城主,妳這是何道理!”
鶴藏鋒也被驚呆了,這時才緩過神來,叫道:“殿下且慢動手。”
張口壹吸,白龍化作壹縷白煙收入他口中,然後起身對我長揖到地,告罪道:“殿下恕罪,鶴某只想試壹下殿下的法力,實無惡意。”
我冷冷的看著他,淡淡道:“我若法力不及妳,是不是就成了妳白龍利爪下的冤鬼了?”
鶴藏鋒的冷汗壹下子就下來了,長跪謝罪:“殿下切莫誤會,鶴某的白龍收發自如,若殿下無力抵抗,我自然會及時收住,只是——只是——萬萬沒想到我元嬰變化的白龍,竟然被殿下的目光嚇退!”
鶴藏鋒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震驚中擺脫出來,有點失神的樣子。
我冷笑壹聲,拱拱手:“告辭!”拂袖便走。
從側間碎步走出壹個身材高挑、穿湖綠色長裙的年輕女郎,在我面前盈盈施禮,款款地說:“殿下誤會我爹爹了,請殿下就席安座,聽清枝解釋。”
這就是昨晚蒙著面紗的鶴清枝了,現在倒是素面朝天,既無面紗,也未施脂粉,樸素淡雅的裝飾,壹頭長發結成數十根細小的細辮那張瓜子臉給人以壹種極純極凈的感覺,不艷麗、不妖媚,但極清雅,而且神態格外的溫婉,說話的聲音好比春風拂柳、朝露潤花,讓人感覺愜意柔和。
我哪裏還邁得動步呢!
我坐回案席,苦笑著說:“鶴城主,妳也得事先和我說壹下,這突然就放出白龍來,差點嚇得我靈魂出竅呀!”
嘴是對鶴藏鋒說話,眼睛卻瞅著跪坐在他身邊的鶴清枝。
鶴清枝雙手扶膝,端端正正地跪在繪有虎豹圖案顏色古雅的的地毯上,上身微微前傾,低著頭,眼睫低垂,望上去象壹尊靜美的雕塑。
鶴藏鋒道:“是鶴某魯莽了,殿下——”語氣轉為莊重,“殿下且看如今天下大勢如何?”
我心想:“莫名其妙談什麽天下大勢,趕緊把女兒嫁給我是正事,這麽溫柔美麗的女兒我保證不會虧待她的。”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我揚眉道:“神魔現世,天下大亂!”
鶴藏鋒壹聽這話,眼睛頓時壹瞇,側頭看了看女兒鶴清枝,鶴清枝點點頭。
鶴藏鋒便對著我恭恭敬敬地道:“殿下果然是天降的雄主,鶴藏鋒從此之後追隨殿下,供殿下驅馳。”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姓鶴的言行怎麽這般古怪,突然就表示對我效忠了?看他樣子不象是使詐,嗯,接下來應該要將女兒許配給我了吧?”
我大模大樣地穩穩不動,口裏說著:“好!好!鶴城主快快請起。”
那寵辱不驚、鎮定自若的樣子真有點天降雄主的派頭。
鶴清枝起身朝我施了壹禮,邁著碎步,款段而去。
我心裏暗喜:“好事來了,鶴城主馬上就要開口將她許配給我了,她女孩兒臉皮薄自然不好意思旁聽,哈哈,好運擋不住呀。”
哪知鶴藏鋒盡與我談壹些天下形勢,諸如幽帝殘暴昏庸、百姓離心,四大諸侯國日漸強大,道林仙流的修真之士紛紛依附凡界各諸侯國,逞奇門異術興風作浪,建議我結交各路英雄及仙道中人,壹旦時機成熟就取幽帝而代之。
我聽到“取幽帝而代之”這句話,不禁動了心,這是我自幼來埋藏心底的遠大理想,現在聽鶴藏鋒這麽說,真有點躍躍欲試了,不過想想覺得這事太渺茫,我父親還被困禁著呢,目下第壹要務是救出我父親,讓他平安回到西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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