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欲望塔 by 書吧精品
2018-6-3 06:01
五 雙嬌戲水
我帶著二女回到松林外,南宮乙已經將士兵們都召集過來了,清點人數和進貢的貨物,跑丟了兩匹斑馬,馬車傾倒壓傷了壹頭白熊,除了南宮乙斷臂外,沒有人員傷亡。
車隊繼續前進,行不多遠就到了壹個大集鎮,這地方還是西原領地,早有鄉邑小吏聽到消息趕來迎候,命人灑掃驛館,置備酒飯,見南宮乙折臂,又立即去尋醫官來治療。
我這個西原伯世子頭發淩亂,袍袖上沾著泥漿,威儀不整,入駐驛館第壹件事就是命人準備大浴盆,我要沐浴更衣。
我強烈要求小芮姐妹與我共浴。小芮美人眼望著姐姐,唯姐姐馬首是瞻。大芮美人壹口回絕:“不行,讓人瞧了笑話。”
我怏怏地浸在熱水裏,兩天時間兩次遭遇極大的危險,兩次死裏逃生,尤其是那鋼鱗巨蟒,實在恐怖,辛姬、原岐母子也夠狠,看來是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了!
歷經艱險才知道及時行樂的可貴呀,想象著芮姓姐妹浸在浴桶裏白嫩的胴體,真是心癢難熬,得趕緊找機會盡情寵幸她們才是。
小芮美人派了她的侍女小菊來給我梳頭搓背,這女孩子十四五歲,五官平淡,少女的韻味還沒出來,我沒有興趣,我雖好色,但不是那種饑不擇食的色中餓狼。
沐浴畢,束頂的發髻用玉簪綰著,換上潔凈的白袍,對著大銅鏡壹照,輕衣緩帶、鏤空木屐,顧盼之間風度翩翩,我對著鏡中人點頭說:“原澈殿下,妳可不要太瀟灑呀!”然後哈哈大笑,出門去看我的美人們。
小芮姐妹共住壹間西廂房,我走過去見房門緊閉,隱隱聽得裏面有嬉鬧聲和和潑水聲,我想叩門,卻怕大芮不讓開,心生壹計,把小菊叫來,交代了她壹番。
小菊依言上前敲門:“小芮美人,奴婢是小菊呀。”
小芮美人的聲音:“小菊,世子殿下洗浴好了嗎?”
小菊回答:“殿下洗好了,去和南宮將軍商議事情去了,命我回來侍候。”
我立在小菊身後暗笑,心想女子說謊的本事是天生的,說得好生逼真。
“吱呀”壹聲,房門開了,大芮美人的侍女小蓮探出半邊身子來,壹眼看到我,眼睛睜大,嘴壹張,想叫。我搶步過去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說:“別出聲。”便和小菊壹起進到房內。
房內水氣騰騰,白蒙蒙的壹下子看不清,聽到小芮美人嬌嬌的聲音問:“小菊,殿下身上沒有磕傷碰傷呀?”
我這才看清房裏擺著壹個三尺多高的大圓木桶,芮姓姐妹在壹個桶裏洗浴,青絲高挽,更顯脖頸頎長潔白,象是兩只戲水的白天鵝。
小菊走在我身前,回答說:“殿下右肘擦破了壹塊皮,不過殿下說沒事,殿下擔心的是兩位美人是不是摔傷了。”
嘿嘿,這個小菊果然伶俐,後面這些話我沒教她說,她倒代我獻起殷勤來了。
“嘩啦”壹陣水響,壹條雪白的腿伸出水面,架在圓桶邊沿上,那是小芮美人的左腿,小腿修長、大腿渾圓結實,膝蓋上有壹處紅腫破皮。
小芮美人輕撫自己的膝蓋,說:“姐姐,世子殿下是真心喜歡我們的是吧?”
大芮美人“嗯”了壹聲,忽然吃吃笑,說:“芮芮,我不讓殿下和我們壹起洗,我看他好象很失望的樣子,他不會怪我吧。”
小芮嬉嬉壹笑:“我看殿下脾氣不錯,不會怪妳的,妳晚上好好陪他,乖壹點行了。”
大芮重重作勢,輕輕下手,在妹妹裸露的肩膀上打了壹下,嗔道:“妳個小東西,被殿下那個——那個了,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麽話都敢說呀,妳沒羞了。”
小芮美人也覺得有點羞慚,撅著小嘴沈下臉不說話了。
大芮美人瞅了妹妹壹眼,笑道:“怎麽了,小東西,說妳壹句就不行了?”
小芮美人賭氣不說話。
大芮美人靠近去,用手輕輕拍妹妹的臉頰,吻了她壹下,在她耳邊低低的說:“芮芮,別生氣了,姐姐還有話要向妳請教呢?”
小芮美人眨眨眼睛,奇道:“請教?請教什麽?”
大芮美人紅著臉,摟著妹妹的脖子,聲音壓得極低極細:“芮芮,我聽人說處女第壹次好痛的,是不是真的?”
小芮美人白皙的臉頰飛上壹片紅雲,發嗔道:“姐姐,妳取笑我!”
大芮美人食指豎在唇邊,示意妹妹輕點聲,然後說:“我是說真的。”
小芮美人看著姐姐,忽然明白了,臉上浮起促狹的笑意。
大芮美人本來就強忍羞澀腆顏相問的,這下子見妹妹笑得這麽古怪,不禁大羞,伸手入水,在妹妹光溜溜的屁股上擰了壹把,啐了壹聲。
小芮“啊”的叫痛,臉上是笑瞇瞇的,在姐姐耳邊說:“好姐姐,我告訴妳,那個嘛起先——起先確實痛得不輕,不過痛過了之後就有點——有點舒服,越到後來越舒服,最後我都暈過去了。”
大芮美人大為驚嘆,困惑不解,問:“奇怪,為什麽會好舒服呢?還暈過去了,該不會是痛得暈過去吧?”
“不是不是。”小芮美人可不想讓姐姐留下這麽個可怕印象,趕緊辯解:“是舒服得暈過去了,至於為什麽好舒服,我也說不清,也許是世子殿下特別溫柔吧,我真的很喜歡殿下對我那樣——”
大芮美人聽妹妹說得這般美妙,不禁神往,望著虛空癡癡出神。
小芮盯著姐姐看,湊近來說:“姐姐,妳今天夜裏就陪殿下好不好?”
大芮美人從癡想中驚醒過來,心裏雖然很願意,但嘴上無論如何不好意思說的,白了妹妹壹眼,扭頭沖並排站著的兩個侍女說:“妳們兩個成木頭了,快來為我梳頭。”
我就縮在小蓮、小菊背後,芮姓姐妹的悄悄話被我聽了壹肚子,幾乎憋不住笑,站起身來,兩步走到大浴桶邊,我站的位置在大芮美人身後,她看不到我,邊上的小芮美人卻是看到了,妙目圓睜,驚呼出聲。
我趕緊朝她做了壹個噤聲手勢,然後雙手按在大芮美人裸露的雙肩上,輕輕按摩。
大芮美人見妹妹那副驚奇的樣子,問:“妳壹驚壹乍做什麽呀?”
小芮別過臉去沒答話,命小菊為她梳頭。
我立在浴桶邊,居高臨下看著水中的美人,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就象黑色的綢緞閃著亮光,背部肌膚紋理細密、光潔白膩,我手指觸上去,那種柔膩的感覺直酥到心裏。
大芮美人被我按摩得頗為受用,兩只手臂架在桶沿,星眼微餳,香腮染赤,說道:“是小蓮呀,妳的手還挺靈活呀,嗯——嗯,咦,妳手往哪伸呀!”
我探頭從她身前望下去,她那兩只白兔般的玉乳浸在水裏起伏蕩漾,嫩紅兩點,誘人之極,手忍不住就摸過去了,所以大芮美人出言呵責,可我哪裏收得住手呢,兩只手都不由自主了,在那壹雙美乳上摸個不停。
大芮美人很是詫異,心想小蓮怎麽這麽古怪,垂眼壹看,見是兩只男人的手,手腕骨節棱起,十指修長有力,這壹驚非同不可,尖叫起來。
小芮美人趕緊說:“姐姐姐姐,這是殿下呀。”
大芮美人仰頭往後看,沒等她看清,我的火熱的唇就印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上,同時雙手用力擠壓她的乳房,弄得她口裏“咿咿唔唔”,身子亂扭,水花四濺。
這壹吻經久不歇,壹邊觀看的小芮美人、小蓮、小菊看得目瞪口呆,等我直起身時,大芮美人已喘成壹團了。
我揮手讓小蓮、小菊她們出去,我有大事要辦。
兩個侍女掩著嘴笑,帶上門出去了。
小芮美人笑笑的看著我,忽然道:“唉喲殿下,妳嘴上怎麽出血了?”
我伸舌頭將唇上那點血跡舔去,笑道:“是妳姐姐咬的,她好兇哇。”
大芮美人喘息稍定,臉紅得象醉酒,又羞又氣道:“妳妳,是妳硬要把舌頭伸到人家嘴裏,我我,咬死妳。”
小芮美人記起昨夜被我親吻時,也曾想咬我舌頭,所以很有體會,臉也紅了,眼睛瞟著我,頗有春意。
我笑嘻嘻的問她:“芮芮,妳的腿摔傷了?讓我看看,心疼呀。”
小芮美人扭扭捏捏,不肯伸腿出來,她可是壹絲不掛的呀,她說:“我姐姐膝蓋也破了,妳看看她吧?”
大芮美人抱著胸縮著身子,只留腦袋在水面上,連聲道:“不要不要,妳看芮芮的就行了。”
我壹邊解衣帶,壹邊說:“都要看的,妳們都是我西原伯世子的女人,我要普施雨露。”飛快地剝去衣物,踢掉木屐,壹手撐在桶沿,在兩個美人的驚叫聲中,矯健地翻身入桶,水壹下子溢了出來,“嘩啦啦”流了壹地。
這桶本來就不大,兩個人洗已經顯得狹窄了,現在我又硬擠進來,挨挨碰碰不是胳膊就是胸脯,水底下都是白白的腿,香艷呀!
兩個美人嬌聲尖叫,用粉拳打我,朝我潑水,壹時間鶯聲燕語,滿室皆春。
我覷準機會,壹把將大芮美人貼面抱住,起先她還推拒,但很快就喪失了抵抗意識,被我攔腰懸空抱著,她雙手扭過去撐在浴桶邊沿,胸脯愈發挺起。
小芮美人說她姐姐比她美十倍,雖然誇張了壹點,但與略顯稚氣的小芮美人相比,大芮美人則更有成熟少女的風韻,腰細臀圓,玲瓏浮凸,乳房象兩只大雪梨,讓人壹見就食指大動,狂咽口水。
大芮美人有氣無力地說:“殿下,不要——”
我緊緊將她抱住,在她耳邊說:“寶貝別怕,芮芮說得沒錯,我會讓妳嘗到極樂的滋味的。”
小芮美人在我身後抱著我的腰,輕聲說:“好殿下,妳要輕點呀。”
我扭頭親了小芮壹下,然後分開大芮美人兩腿,讓那兩條修長渾圓的大腿夾在我腰間兩側,我摸她的芳草地,除了水濕之外,另有玉液滑不溜手。
我知她已動情,而我也已引弓滿弦了,胯下之物如蛟龍出海,奮然直刺,大芮美人在清亮的嬌啼聲中非復處子之身。
壹舉占領之後,我這才輕憐薄愛,用盡溫柔手段,直到滿桶的水濺出壹小半,這才弄得大芮美人發出呢喃嬌聲,漸入佳境了。
我與大芮美人蘭湯大戰,壹邊的小芮美人就紅著臉在看,不時與我親壹下,後來她咳嗽起來,我這才意識到半桶水早已涼了,忙道:“芮芮,妳快擦幹身子穿上衣服,不然要病了。”
我自己先退出來,濕淋淋的抱著大芮美人上了床,易地再戰,身下的美人已被我搞渾了,身子癱軟,嘴裏無意識地發出嬌呻。
小芮美人也光溜溜的爬上床,見大芮姐姐被我整得死去活來,壹副慘遭蹂躪的痛苦模樣,不由得擔心起來,抱著我的手臂說:“殿下,姐姐好象受不了啦,妳放過她吧。”
我已蓄勢待發,停不下來了,我壹邊喘氣壹邊說:“不會的,嘿嘿,妳看不到妳自己,妳昨晚也是這樣子的。”
小芮美人俏臉通紅,壹下子說不出話來,看著我壹下壹下猛烈地壓迫著她姐姐,想到昨夜情景,臉頰火熱,芳心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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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歡好,後果嚴重,壹旁觀戰的芮芮病了,肯定是在涼水裏忘我地觀看著了涼,發起高燒來了,弄得我又要煎藥給她吃,可是這次藥不見效,芮芮高燒不退,哪裏還能受那馬車顛簸趕路呢。
芮雪很著急,對了,芮雪就是大芮美人,我給她取的名字,小芮美人就叫芮芮了。
我與南宮商量,南宮說:“那就在這裏再等兩天吧,反正我們還要等鳳邑再送美人來,我也正好養養臂傷。殿下,小將有壹言相告,這兩個芮姓美人就算是殿下收納了,不過其他的美人,殿下就要克制壹下了,不然不好交差呀。”
我連連點頭道:“南宮將軍說得有理,我可不是荒淫無度的人,有了她們姐妹我就不寂寞了,不過芮芮的病勢沈重呀,午後叫了個醫官來看,開的方和我煎的藥壹模壹樣,這些醫官就知道背醫書,墨守成規,庸醫!庸醫呀!我壹定要親手治好芮芮。”
此後數日,別無他事,跑失的兩匹斑馬也已找回來了。我呢,每天煎藥給芮芮服用,芮芮高熱是退了點,但總不見大好,那壹夜我忽發奇想,命人燒了壹桶熱熱的湯水,我抱著芮芮坐到浴桶裏,在她身上盡情搓揉。
芮芮渾身沒有力氣,任我擺布,我不顧她的病體難支,長驅直入,大肆撻伐。
壹邊的芮雪很不放心,叫我輕點。
我說:“就要重重的幹,把她幹得遍體香汗,病就好了。”
芮雪將信將疑,不過她也沒好辦法,只有聽我的。
我將芮芮翻過來倒過去地弄,弄得她嬌喘喘得好象要斷氣,水溫有點涼了,我又將她抱上床,用厚被子捂著,在被子裏接著幹。
最後,芮芮香汗淋漓,昏昏睡去。
次日,我因為夜裏行醫疲憊,所以日上三桿還沈睡未醒,睡夢裏聽到耳邊“咭咭格格”是芮雪、芮芮兩姐妹在說話,我睜開眼,只見這對姐妹花面對面在被窩裏說話呢,芮芮睡在中間,我和芮雪分居兩側。
我側身過去將芮芮摟住,在她身上壹摸,竟不覺得火熱了,喜道:“芮芮,妳身子好些了!”
芮芮轉過身面對著我,甜甜壹笑:“殿下醒了,是呀,芮芮舒服多了,頭也不會昏昏沈沈了,謝謝殿下。”
我大喜,赤條條跳將起來,叫道:“哈哈,壹代神醫誕生了!”
芮芮姐妹沒有看我那張英俊的臉,四只眼睛卻壹齊盯著我的胯下,我低頭壹看:“哇,晨勃呀!”
我鉆進被窩,摟著芮芮說:“芮芮,我覺得妳的病還沒完全好,是不是應該再鞏固壹下療效?”
芮芮壹下子還沒明白過來。芮雪聰明,捂著嘴格格的笑。
芮芮也醒悟了,俏臉飛霞,羞怯動人,低聲道:“不要啦,芮芮已經完全好了——”聽到背後姐姐在笑,忽然脆聲道:“不過我姐姐好象有點傷風感冒了,殿下給她治療壹下——”還沒說話,芮雪就在後面打她屁股,兩姐妹笑成了壹團。
我以神奇醫術治好了芮芮,心情極為愉快,情興勃然,欲焰高漲,過去將芮雪按倒。
芮雪壹邊笑,壹邊推拒說:“不不,我沒感冒,不用治療——”
我騎在她身上,笑道:“有病治病,沒病防病,時不時的治療壹下總是有益無害的,我這神醫真是太賣力了,簡直豁出小命在幹呀!”
那對姐妹花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芮雪笑得全身酥軟,哪裏能抗拒,兩條光溜溜的玉腿被我擡起架在臂彎,門戶大開,只等我挺槍躍馬、澗底探珠了。
“砰砰砰”有人敲門,還敲得這麽用力,真是可惡,我惱火地喝問:“是誰?”
“殿下,是我,”是南宮乙的聲音:“殿下,鳳邑城來人了,上大夫泰宜生送了三名美人和壹些馬匹過來。”
我“哦”了壹聲道:“好,我馬上就到。”只好起身穿衣,芮芮姐妹搶著為我系帶梳發,芮芮還指著我胯下高高頂起的帳篷說:“殿下,妳這樣不大雅觀吧。”
我大笑。
出門就見南宮乙牽著馬在庭中等我,見面躬身道:“殿下,我們是不是壹起出迎?”
泰宜生是辛姬、原岐的智囊,與我素來面和心不和,我此次赴朝歌沒走出三百裏就兩度遇險,肯定也少不了他在其中安排。我擺擺手說:“南宮妳去吧,我堂堂諸侯國世子也要有點架子不是,大家都說我太隨和沒有威信,我以後也得矜持壹些才好。”
南宮乙微笑著點頭,帶了幾名親信跨馬出迎。
我踱到驛官正廳,喝了壹盞茶,吃了二個甜點心,就聽得館外馬嘶人鬧,泰宜生的車隊到了,我站起身,在驛丞的陪同下,迎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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