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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二部】【第4章 孙瘸子再续孽缘】【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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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第二部】【第4章 孙瘸子再续孽缘】【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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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8-4 16:14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4章:张月秋的妥协,孙瘸子再续孽缘

  张月秋追到村口,孙瘸子的破三轮已经蹬出去半里地了。雪后的土路被车轮碾得坑坑洼洼,三轮车的铁链子哗啦啦地响,在空旷的雪地里传得格外远。她跑得急,棉鞋踩在硬雪壳子上咯吱咯吱的,碎花棉袄的下摆被风吹得掀起来,灌了一肚子的冷风。午夜02.com冷风呛得她嗓子眼发紧,但她没有停,只是咬着牙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大猛知道,不能让大猛知道,不能让大猛知道。

  “老孙!”她喊了一声。

  孙瘸子刹住车,一脚蹬在路边的土埂上稳住车身,回头看她。她跑得气喘吁吁,脸颊被冷风刮得通红,额前的碎发从围巾里散出来,被汗粘在太阳穴上。他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那个笑跟刚才在院子里时一模一样——嘴角弯着,眼角那道细纹里夹着一丝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午夜02.com

  “咋了嫂子?舍不得我?”他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烟头扔在雪地上,烟头嘶的一声灭了,冒起一缕细细的白烟,被风一卷就散了。

  “去你家。就一次,以后这事不能再提。”张月秋站在三轮车旁边,两只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把散到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直直地看着他。她个子比他矮半头,但此刻她仰着脸看他的眼神不是恳求,不是示弱,是那种豁出去了的硬气。“你知道大猛的脾气。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咱俩都得完蛋。”

  孙瘸子看着她。风吹过路边的枯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村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他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三轮车后斗上那块脏兮兮的棉垫子,说:“上来。”

  “不了,人多眼杂,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午夜02.com

  孙瘸子的家在隔壁村的最西头,两间矮瓦房,院墙是土坯的,豁了个口子拿几根树枝胡乱挡着。院子里堆满了捡来的破烂——旧轮胎、废铁皮、几个压扁了的纸箱子,雪盖在上面鼓鼓囊囊的。他把三轮车推进院子,从裤腰上解下钥匙开了堂屋的门,先进去把屋里的煤油灯点上了。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小片暖色的光晕。

  张月秋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雪地上一行三轮车的辙印和她自己的脚印,歪歪扭扭的,被风吹得已经开始模糊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被孙瘸子反手关上,铁插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屋子里很暗,只有桌上那盏煤油灯摇摇晃晃地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又大又模糊。墙角堆着几摞旧纸箱和半袋子土豆,灶台上搁着两个豁了口的碗,碗底残留着一层干了的稀饭渍。炕上铺着一张打了补丁的旧凉席,被褥团成一团堆在炕角,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浊气。孙瘸子把棉袄脱了扔在椅子上,露出里头那件红黑相间的秋衣,秋衣的领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他转过身来看着张月秋,眼睛里那股火压了五年,此刻终于不用再压了。

  “把棉袄脱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火柴头呲地一声燃起来,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又暗下去。

  张月秋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蜷了蜷又松开。屋里的煤油灯把她那张白得没什么血色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碎花棉袄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泥地上,露出一件贴身的旧毛衣。毛衣是枣红色的,洗了太多遍,袖口和领口都磨得起了毛球。她弯下腰把棉袄捡起来搭在椅子背上,叠整齐了,动作很慢,像是在拖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做一个缓冲。午夜02.com

  孙瘸子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看她脱衣裳。他注意到她叠棉袄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屋里的炉子虽然没生,但炕烧了一整天,还热乎着。那种抖是一个女人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又不能躲开的屈辱和紧张。

  他觉得有意思。五年前在她家炕上,她可是主动得很,衬衫扣子自己解开的,弯腰给他倒水的时候领口敞着,里头白花花的奶子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睛都直了。那时候他可没见她手抖过。现在倒抖上了。给李大猛当媳妇当出贞节烈女来了?

  “快点,别磨蹭。毛衣也脱了。”他吐了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声音冷下来。

  张月秋把毛衣从头顶脱下来,然后低下头,两只手抓着秋衣的下摆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把秋衣也脱了。上身只剩下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薄得透肉,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背心里面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着薄薄的棉布。她的腰不粗,生过孩子以后恢复得好,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收得紧紧的。她冷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手抱在胸前护着自己,低着头不看他。

  孙瘸子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他伸出那只粗糙的手,捏住她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拽——扣子崩开了一颗,弹在泥地上滚到墙角去了。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晃动。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粒奶头,不是摸,是捏——拇指和食指掐着奶头根部碾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奶头在他指间迅速硬起来,从淡褐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像是被冷风吹过的皮肤。

  “五年前你让我帮你修屋顶那天,也是穿的这种背心。”孙瘸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低头看着她的奶头在他指间被捏得充血发硬,嘴角浮上来一丝笑,“那回你还知道害羞,拿被子挡着。后来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似的,让我从后面干你,说你喜欢深一点的。”

  “别说了。”张月秋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看着墙上那盏煤油灯投下的影子。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幅被别人攥在手心里的画,揉皱了又展开,怎么也展不平。她的眼眶有点酸,但她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五年前她没在他面前哭过,五年后更不能。五年前她是用身子换他的针线和苦力,那时候她虽然穷,但不觉得屈辱——那是她自己选的,是她拿自己的东西换自己需要的。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逼着走进这扇门的,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能拿来做交易的东西,而是被抢走的。

  “行,不说。”孙瘸子把烟叼回嘴里,两只手同时捏住她两粒奶头往外拽了一下,午夜02.com看着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又忍住没吭声,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舒坦,“那就做吧。躺炕上去。”

  张月秋慢慢往炕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她走到炕沿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背对着他,把裤子脱了。棉裤、秋裤、裤衩,一件一件叠好了搁在炕沿上。她赤条条地站在炕边,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腰细,屁股浑圆,两条腿笔直笔直的,,她一手挡在胸口,一手遮在小腹下面,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孙瘸子把烟掐灭了搁在桌上,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往下一按。他的手很凉,掌心粗糙,按在她腰窝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趴下。”

  张月秋双手撑着炕沿,弯下腰,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五年前——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趴在炕沿上,回头看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逗,说孙哥你修屋顶辛苦了,让你尝尝甜头。那时候她是在利用他,但她不觉得羞耻,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逼着摆出这个姿势的,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脑子在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这让她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她的眼眶又酸了,但她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午夜02.com

  孙瘸子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副他想了五年的身子。五年前他在这副身子上尝过甜头,后来被踹了,在巷子里堵她,她连门都不让他进,靠在门框上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把院门关得死死的。那声关门声在他脑子里响了整整五年。现在这副身子又摆在他面前了,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这回不是她主动摆的,是他逼着她摆的。

  他把秋衣脱了,又把裤子蹬掉,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糊糊的透明黏液。他站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她的阴唇还是干的,他蹭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浑身一僵,大腿根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

  “啧,还没湿。看来你跟李大猛是真有感情。上回在你家炕上可是还没碰就湿透了。”他拿龟头在她阴唇上拍了两下,发出两声轻微的“啪啪”声,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靠着灶台看着趴在炕沿上的张月秋,“自己弄湿。不然干着进去你疼我也疼。”

  张月秋闭上眼睛,手指从小腹上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了自己那丛卷曲的阴毛,再往下,两片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干涩涩的。她的手指分开了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然后在那粒还没完全突出来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来一声极低的闷哼。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打着圈揉,跟平时夜里想李大猛时的揉法一模一样——先慢后快,先轻后重,拇指按着阴蒂,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慢慢往阴道里送。午夜02.com指尖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那团粉红的嫩肉开始泛潮了,先是渗出一点点亮晶晶的水光,然后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炕沿下的泥地上。跟她脑子里那些拼命抵制的念头不同,她的身体不需要理由,它记得五年前的每一次撞击,记得一个被渴求的、充满激情的身体该是什么样子。

  “行了,够湿了。”孙瘸子把烟叼在嘴里走过来,一把拨开她还在下面揉弄的手,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一拉。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赶紧撑住炕沿才没趴下去。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阴门,龟头在阴唇中间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上下滑了两下,然后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长,不像她在李大猛被窝里那种压着的、带着几分羞意的轻哼,而是一个女人被硬生生捅进去时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哼。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上的旧凉席,指节攥得发白,凉席的竹片硌得她掌心生疼。阴道里的嫩肉被粗黑的肉棒猛地撑开,那种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了,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棍强行往里头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里面还是紧的,生过孩子以后她一直保养得好,加上这几个月只跟李大猛有过几次,阴道里的嫩肉紧实又热乎,裹着孙瘸子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着他的龟头。

  “操,还是这么紧。五年了,你这骚屄怎么还跟没生过孩子似的。”孙瘸子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后腰上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肉里,指腹磨着她皮肤上刚才被他揉捏过的指印,开始狠狠抽送。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一挺腰连根撞进去,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她浑圆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那双常年握板车把手的粗糙手掌掐着她月白色泛光的胯骨,指缝间挤出她柔软的皮肤。

  “慢——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午夜02.com整个人趴在炕沿上,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甲在凉席上刮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奶子悬在胸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乱晃,两只白花花的奶子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来一声声压不住的闷哼。每一下被顶到最深处,她那声闷在喉咙底的呻吟就拔高半个调,又被她自己拼命压回去。

  “慢?你以前不是让我快点吗?让我深一点?说你喜欢深一点的?”孙瘸子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他的手指粗得跟扳手似的,指腹和虎口全是磨出来的老茧,一边掐着她的奶头往外拽一边在她耳朵边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的浊气,“你以前在我炕上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的奶子还是嫩粉色的,现在奶头颜色深了点,不过手感还是这么软。”他粗糙的手掌握着她的奶子使劲揉捏,指腹上的老茧反复刮过乳晕,时不时夹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捻,捻得她浑身哆嗦。

  “别说了……啊……顶到了顶到了——轻点——疼——”张月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一颗一颗往下淌的泪珠子。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又恶心,她的心在说不要,她的脑子在说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午夜02.com

  她的阴道在他每一次拔出时都会本能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留住;每一次撞击花心的钝痛过后,都会有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酥麻。两片原本紧紧合拢的阴唇被插得向两边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又被连根塞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唧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腿都蹭得湿漉漉的。

  “嘴硬。你这身子可不嘴硬。你看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多紧,跟怕我跑了似的。”孙瘸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时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又把嫩肉连水带皮地塞回去,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腿根蹭得黏糊糊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水光。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炕上。他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阴门,腰一挺又插进去了。

  “啊——别——换个姿势——”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他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手又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头顶上。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攥着压在炕上,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下身继续猛干。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她哭得眼泪糊了半边脸,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换个姿势?你是嫌这个姿势不能抱我是不是?跟李大猛做的时候你是不是搂着他脖子?”孙瘸子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口上,让她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屁股往上翘着,阴门朝天。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干她,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穿进炕里,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碾平了阴道里每一层嫩肉直捣花心。他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问,“说,是我厉害还是李大猛厉害?说!”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指又紧了几分,指甲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午夜02.com

  “大——大猛——啊啊啊——别——别停——不是——我不知道——啊啊啊——”张月秋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涌。她的身子在被他占有的同时也在背叛她——每一次被他顶到花心她的大腿都会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每一次他的龟头刮过阴道里的嫩肉她的脚趾都会蜷起来又松开。她的身体知道什么是快感,她的阴道记得五年前在这铺炕上被灌满的滋味,可她的心却在滴血。她对不起大猛,她想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主动迎着他的撞击往上挺,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来回蹭着。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不要不要停下来,另一半却在他每一次拔出去的时候用力夹紧生怕他离开。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痒又凉。

  “不知道?那我让你知道知道。”孙瘸子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插到底。这个姿势他最喜欢——五年前她主动摆出来的就是这个姿势。他那回干得最猛的一次,她被他按在炕沿上干完了趴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抓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屁股被撞得红了一片。他咬着牙喘着粗气,浑身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憋了五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张月秋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她跪在炕上两手死死揪着凉席,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乱晃,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那声压在嗓子里被撞成碎片的啊就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涌,又哑又长,拖着尾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忽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不是装的,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最不情愿的情况下被硬生生推到了顶点。她的脑子在尖叫不要,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抽搐,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操——”孙瘸子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后腰一麻,知道自己要交代了。午夜02.com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掐紧了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又狠狠撞了最后一下,“说——给我生个儿子——”

  “不——不行——拔出去——求你了——别射在里面——”张月秋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了两下,她知道他要射了,拼命想从他身下挣开。可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掐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承受他最后一击。

  “来不及了——全射给你——给老子生个儿子——”孙瘸子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腰一挺,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噗嗤噗嗤地喷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灌满了她的花心。他射了好多,足足抖了六七下才停,每一下她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里炸开,烫得她小腹直抽,灌得她阴道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她趴在炕上浑身哆嗦,脸埋在旧凉席上,眼泪把凉席洇湿了一小片。凉席的竹片硌着她的脸,又凉又硬,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射完了以后还在她里面又顶了好几下,像是在把精液往里推,然后才慢慢拔出来。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一股黏糊糊的浓精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白花花的,在煤油灯下亮得刺眼。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沾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他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侧过头看着还趴在炕上没起来的张月秋。她的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屁股沟里全是淌出来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身下的旧凉席洇湿了好大一片。奶子上全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指印,脚踝上有一道被他掐出来的紫印子。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被汗和泪粘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鼻头红红的,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

  “行了,别哭了。穿上衣裳吧,我说话算话。以后这事烂在肚子里——前提是我想干的时候你还得来。你放心,李大猛是我工友,我也不想被他拿刀劈了。”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但张月秋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她撑着炕沿慢慢直起身,手指还在发抖。低着头把搭在椅子背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拿下来,先把秋衣套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棉袄。裤子也穿上了,裤腰带系得紧紧的,比平时多绕了两圈。午夜02.com她低头把腰带系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停了一下。铁插销冰凉冰凉的,硌着她的掌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跟大猛透露一个字,你知道他的脾气。咱俩都得完蛋。”

  她拉开门闩,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她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那条被三轮车碾得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家走去。她走得不快,腿在微微发软,可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那些她不想面对的念头就会追上来。雪又开始下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那件红底碎花棉袄上。她终于瘫坐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下,靠着树干,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冷空气,使劲把它呼出去,像是要连同刚才在孙瘸子屋里吸进去的所有恶浊一起吐干净。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棉袄上沾的雪,往自家院门走去。

  张月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院子。雪还在下,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那件红底碎花棉袄上。她站在院子里,没有马上进屋,只是靠着院门,仰头看着天上簌簌落下的雪。雪落在那棵歪脖子枣树的枝杈上,落在那畦被雪埋了半截的葱上,落在李大猛那辆破自行车的车座上。

  东屋里传来李大猛的呼噜声,隔着一扇门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喝醉了就这德行,雷打不动。妞妞还没回来,大概还在赵婶家跟那几个丫头跳皮筋。灶房里的炉火还燃着,铁皮烟囱被风吹得微微发颤,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劈好的柴码在墙根,李大猛那双沾满水泥的工装鞋搁在门槛外头。这是她的家,她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家。她不能让孙瘸子毁了它。从现在开始,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再让任何人抓住她的把柄。她在井台边蹲下来,撩起棉袄袖子,把手臂上刚才在孙瘸子屋里蹭到的铁锈和雪水搓干净。然后站起来,走进灶房,从暖壶里倒了半盆热水,拧了条毛巾,把脸埋进去。热气渗进皮肤里,顺着毛孔往脑门里钻,她捂了一会儿,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午夜02.com,又把下体的污浊清理干净,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把那几缕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她是张月秋,不是五年前那个在隔壁村靠身体换米面的寡妇。她是李大猛的媳妇,是妞妞她妈,是这个家顶半边天的女主人。

  她弯腰从盆里捞出毛巾,拧干,晾在脸盆架上,转身推开堂屋的门。炉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冷风吹得发白的脸重新烤得暖融融的。她在方桌旁边坐下来,把桌上那碟没吃完的花生端起来,一粒一粒剥着壳。花生壳在她指尖碎裂的声响很轻很脆,像雪粒打在窗玻璃上。她等着妞妞回来,等着李大猛醒来,等着今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翻过去。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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